眼,正是他能感知到的阮清木所在的位置。
虽然能感受到阮清木正在不断为他夺取灵力,可他还是担心她。
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面对什么……
宁雪辞瞧见他分神的模样,盯着他的那双眼睛,风宴眼底翻涌着的情绪,与千昭看着她的眼神那么相似,她的神情瞬间难以控制地开始扭曲。
“你带不走她的。”
她又将视线落在风宴手臂上,那被白蛇死死缠绕的腕骨全是她禁锢的咒印。
从前错将他的剑骨剜走,没有取他性命,今日必然是要将他杀了。
风宴紧握着手中的妄月,自然是知道宁雪辞作何打算,妄月上的白蛇只要一直被她所控,他便斩不出一道剑气。
最初他失了剑骨,浑浑噩噩地入了魔,原本还如往常一样要用灵剑轻易斩杀一个追杀他的魔修。
可当灵剑自他手中脱落,他才意识到,原来没有剑骨,持剑竟是如此艰难。 剑意不应该随心所化,闻风而动吗?
风宴眉心微蹙,若失了妄月,难道他此生真的就再也拿不起剑?
身下的震颤自远处不断传来,不知道阮清木在做什么,但她在这里待得越久,就越危险。
魔气再次自他身间四溢而出,他缓缓抬起眼眸,腕骨抵着那道密集的咒印也将妄月重新持起。那缚在小白蛇身上的咒印也在时刻灼着他的心脉,风宴的唇角溢出血迹。
只要……杀进去就好了。
剑气腾空而来,宁雪辞那如龙吟般的剑鸣再次轰然作响,直接将他的四周空气割出几道冻结的寒霜,风宴艰难地扬起剑身抵挡,可还是被剑势压得剧痛。
邪火顺势而出,宁雪辞瞧见这火光,一开始会有所顾忌地收了剑意。可渐渐地,心里爆发而出的怨恨和恐惧会激得她更加疯魔地再次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