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树化解业障。”祝奇徽悄然而至,双手飞速结印,是要将二人一起压制在阵法之下。
温疏良冷冷回过头,怒意现于眼底,他将阮清木护在他的结界之下后,缓缓站起,金光顺着他的灵剑流转。
“你没这个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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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淡蓝色的寒光化为凌厉的剑气,是比先前所有招式都更为狠绝地逼近风宴的心口,他的心脉被冲撞地几乎要直接破碎,右手腕骨上的白蛇被宁雪辞完全锁死,剑诀无法引出,妄月都险些握不住。
宁雪辞半边的衣袍已全是血迹,整个人也同风宴一样,处于越杀越疯的状态,剑势已引到极致。
冰冷浩然的剑气甚至将虚空都震荡出裂痕。
这一剑斩下,他必死了。
可就在这道寒光已经抵在他胸前的衣襟之时,汹涌黑红的邪火瞬间自风宴身前燃起,这凭空涌出的火海爆发而出的力量抵住了宁雪辞的剑气。
宁雪辞看见这黑红纷飞的火焰,原本凛冽的剑气也被邪火裹挟,她猛然怔住。
不仅如此,火焰顺着她的剑身席卷而来,她握剑的手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似乎是没想到风宴会将邪火释出,也没有料到他的邪火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势。
那一夜要将她烧死的邪火也是这样炽烈,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。
风宴终于躲闪掉那皓然的剑气,他隔着火海望着她,重重地喘息着几声,旋即调息被重伤的心脉,右手的腕骨上的蛇身依旧被她的咒印锁住,他蹙起眉,不好受地咳出一口血。
方才那邪火是他出于本能下意识放出来的。 因幼时的风宴被她封在那一角院落之中,死寂的黑暗会让年幼的他恐惧,所以他会燃起一小簇火焰陪着自己。他也不知道体内的邪火是从何而来,似乎是与生俱来的。
可宁雪辞见不得这邪火,但凡被她看见这一抹火光,都会惹得她瞬间丧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