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宴有些怔住,直到她手中运起的金光缠在他的腕骨之上,符咒直接锁住了妄月上雪白的蛇身,宁雪辞猛地虚握住掌心,因早就和妄月共灵,所以风宴的胸口顿时传来剧痛,他猛地咳出一大口血。
妄月顿时变得十分沉重,他几乎无法握稳,险些从手中掉落。
不能……不能拿不起剑。
可眼看着她的寒光刺向自己的胸口,手中的剑却再也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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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奇徽见那道身影已被拦下,顿时松了口气,宁雪辞闭关前的修为就已经恐怖如斯,这女人只知疯了一样修炼,平日对仙门之事从不过问,今日竟会为了云霄宗出手将那魔头拦住,着实有些出乎意料。
再一回过神,他终于反应过来,想起方才那黑衣少年身上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。
哦……不曾想玄风道君竟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啊。
那少年被几万个内门弟子围杀,又有无数长老的加持,他虽破了围剿,但估计早已是强弩之末,身上又满是伤痕,交给玄风道君应对是绰绰有余了。
现在只差再解决那个满身喷火的灵鸟,仙门这场波折算是要结束了。
祝奇徽对炎昀倒是有些印象,平日里天天被云渡珩带在身旁,一刻也不能分开,原以为是被她捡到了上界的稀罕物,谁承想这上界神鸟竟为个魔修做事。
他已传讯给云榆生那老头,是要将云渡珩关起来好好训诫几日,不然也会像温疏良那样疯魔了去。
只是他一会过身,却看见那股热浪之下,站着他那最疼爱的弟子。宋卿羽背对着他,用所有弟子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什么话,大抵是帮他处理这场祸事。
这孩子……没想到最后只有他最懂事!
……
“你们清醒一点!不要再被长老和师尊蛊惑了!我在冥域的时候看得真真切切,那些被封在山中的外门弟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