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,血污从口鼻间不断地涌出,可还是可以勉强辨认出那人的样貌,是凌无相,却已没了气息。
他没死在妖域?还入了魔? 祝奇徽随手掐了个诀,将雪白道袍一角的血迹清掉。
“无相都同我说了,魄珠的事不怪你,是被那姑娘偷了去,为师早和你说过,那魄珠是百妖王的妖心,你不谨慎小心,身旁还跟着个能剜人心的妖女。”
“我看你胸膛里的那颗心,也是被那姑娘偷走了。”祝奇徽无奈叹了口气,“好在云霄宗的道运未绝,为师也原谅你先前那些过失。”
“只是日后不可再如此任性妄为,当静心断念,斩断情欲。今日你这般质问为师,岂不知长生树滋养仙门几千年的灵脉,你又何尝未受其惠?若非当初我将你带回云霄宗,你还在那小门小派中修行,就是再练个两百年也达不到今日的境界。”
“除非你愿今日散尽修为,弃掉根骨,你若真有此觉悟,再来质问我长生树的事也不迟。”
温疏良终于沉默下来,他垂头看向自己,攥紧灵剑的手逐渐颤抖,若能让祝奇徽把阮清木交还给他,他愿意散掉这一身修为。可他太了解师父了,散掉修为的说
辞是在逼他,没有修为更是再没办法救出她,
“算了,我不逼你,这多年的师徒情分岂是被一个妖女就能搅散的。你还有心将她带回仙门,先前那些错处,便也算抵过了。”
“很快一切都会结束,那些恶念自有人化解,那些因果业力自有人替长生树承。”
温疏良猛地反应过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可祝奇徽压根没理他,只眯着笑眼往身后的玉椅一靠,“用那妖女一命换这么多弟子的性命,倒让为师又能在天道那里记上一笔功德了。”
温疏良眸光一寒,声色凄厉的剑鸣声顷刻就杀了过来,可祝奇徽一动未动,噙着笑意望着他,直到他剑气逼近,身旁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