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被撕出一道缝隙,顺着这道撕裂的口子,顷刻挤入漫天刺眼的月色剑影,那道道剑影从天而降,将整个主峰瞬间又映得明亮,是可以堪比天雷的威势! 而恍惚间,却只能看见一道身影伴着那月色走出,他的发尾被飓风扬得高高飞起,黑袍衣袂纷飞,杀意奔涌的剑势不停的落下。
奇怪的是好像只有……
只有一人?
“有件事我想不通……”只听见少年缓缓开口,喑哑的声音混着不停的剑鸣声,如恶鬼般穿梭在每一个弟子的身间。
“我不过是来接人,她胆子小,我不想弄出这么多声响吓到她。可为何你们一直阻我呢?”
众人渐渐看清那道身影,一人,一剑。
一开始风宴不过是在苍濯山中要把阮清木带走。他带她回仙门,是想解决她和灵脉直接牵扯不断的问题。阮清木能活,云霄宗就能活。阮清木活不了,那云霄宗这些人也都要死。他看得出阮清木在心软,她甚至还担心那些被剜去了心的外门弟子。
此时风宴感受着那缕神魂传来的痛意,无论如何,就算那群外门弟子都死光,他也不会再让阮清木为那群人收拾仙门的烂摊子。
她若需要不断的心脏维持生机,他就日夜不停地为她寻来。哪怕要将他的妖心全都吞食,他也丝毫不会犹豫。
可他赶到时,阮清木人已经消失,这些人还特意抹除了她留下的一丝一缕的气息。
既然不能好好地把人还给他,那他还同这些弟子讲什么道理呢?
黑红的魔气在他四周翻涌,如漩涡般不断得扩张,他身上的邪火倾斜而出,瞬间在他身前铺出一道火海。原本静谧无声的主峰,轰然倾倒一排山岭。
“把她还给我。”风宴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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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身影闯入昭重殿中,身间裹挟的飓风将殿中陈设全都胡乱砸到地上,祝奇徽被这突然闯入的声响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