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杀我。”女子笑道。
阮清木早已疼得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,女子最后盯了她一眼,便持剑转身就要离开。 可远处又走来一大批人影,走在最前的一人身段挺拔,雪白的道袍,眉宇冷峻,他朝着阮清木和那女子走来,身后跟着一众湖青色道袍的弟子。
“玄风道君,此处是发生何事了?”祝奇徽露出那标准的慈眉善目,他又扫了一眼地上另一处的人影,浮着笑意神情微怔住。
“这不是我那曾经的乖徒吗?”他连忙上前一步,要将凌无相扶起,却听着凌无相艰难地要开口说话,连忙俯下身,“慢些说,慢些说。”
“妖……妖女!”
祝奇徽的动作一下顿住,他顺着凌无相颤抖的手望去,看见正跪在地上的阮清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