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起来,可不知为何,那道寒光在触到她身体的时候,又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 “别在我面前装傻,我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女子淡淡看了她一眼,又垂眸瞥见了阮清木的灵剑,她眯起狭长的眼眸,看见鬼萤的剑身泛着强大灵力的赤色流火,虽然剑的主人已经被她压制得无法行动,可那灵剑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。
她看着其剑身上铺着一层明明灭灭的炽火如毒蟒般蜿蜒绞缠,剑柄处因灵力外泄形成的流光聚在一起,似是只能在冥域绽开的彼岸花。
“你这稀烂的剑术可配不上这么好的剑啊。”她重新看向阮清木,唇边带着讥笑,“他教你剑术,还送你灵剑。”
“他是喜欢你?”
看见阮清木有些奇怪的表情,似是被说中,还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,女子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。
她笑个不停,又捏了捏阮清木的脸,力道不轻,阮清木被捏得脸蛋都痛了。
终于那女子停下笑声,视线落在远处,似在回忆旧事般喃喃自语:“不曾想他自己都是个拿不起剑的废人,却敢去教旁人剑术,真是可笑至极啊。”
阮清木的心脏重重地一跳,她不肯屈服地瞪着眼前的女子,顶着心脉被压制的痛,强行开口说话:“你说的这人我不认识。”
“教我剑术、送我灵剑的人剑术很好,能拿得起剑,是我见过剑术最好的人。”她一字一顿,将每句话都说的清清楚楚,唇边又有一丝血迹流下。
那女子皱了皱眉,瞧见阮清木唇角的血迹,轻轻用指腹给她擦了擦,血迹擦在她的唇瓣上,让她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恢复了一些血色。
只是过了一会,她的神情间露出一丝疑惑。
女子歪头问道:“他还能用剑?”
“好吧。虽不知他用了什么卑劣龌龊的手段,但你信不信,无论他用何方法,我都能让他再也拿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