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我了……”
阮清木皱起眉, 她来不及和她寒暄解释,只能赶紧哄了几下何言,可看她什么东西都没收拾又有些着急。
因方才听温疏良说, 这整座山的禁制设的繁重复杂,最后还是借上风宴的力量,二人分别在山的两面将阵法暂时抵掉,阮清木这才能进来。
她最多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,不然就算山中的阵法还被风宴和温疏良维持着,但很难保证不会有弟子发现禁制消失了。
“先别哭了何言,你听我说,我来找你是要带你走的,你剩下的那些东西值钱吗?要是没有什么不能舍的,你现在就直接跟我走。”阮清木握住何言还擦着眼泪的手,有些着急地说道。
“走?这么突然?去哪啊?”何言使劲眨了眨眼睛,把余下的眼泪都挤了出来才能看清阮清木。
只是听到阮清木问她有没有值钱的东西,何言差点哭着笑出来。
当时风宴在魔域给她的灵石可是整整装满了五个储物戒,她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,示意阮清木看她。
因为钱太多了,她甚至还把苏正山的家人给她的那笔钱退了回去,毕竟她最终也没找到苏正山丢的那一魄,收人家那么多钱说不过去。
何言去县令府退回的时候,还将苏婧空已逝的消息带给了那家里人,因她想着那小姑娘一人在外修行不容易,结果没修炼几年,就早早地死了,家里人还不知道,想想就可怜。
将这消息告诉那家人,也是希望能给苏婧空办个白事,平日里再给小姑娘烧点纸钱,虽然不知道她的魂还在不在了。
但那家人也挺奇怪的,听闻家中小女儿已不在人世,那反应却不像何言预想的那么悲痛,只默默地对着何言道了谢,最后说是自家小女命格不好,再没有别的言语了。
何言回过神,可见阮清木她皱着小脸,神情严肃得已经完全看不出她平时事事冷淡的样子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