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要到她晕过去才结束,不对,谁知道她晕过去之后有没有结束?
为了防止又莫名其妙地被风宴抱到床上去,阮清木干脆从寝殿中跑到了后院,如今虽是冬季,但瑜宸宫内有灵力维持,寒气被隔绝在外,就连院中那片花海都如常一样开着。
阮清木从掌中唤出鬼萤,比起同她胡言乱语对她一通撩拨,风宴每次教她剑术的时候都会正经起来,这世间大抵只有阮清木和剑道令他最为在意。
但她现在打算用练剑来让她的脑子里干净一点。
一柄赤红灵剑随念力而动,单是剑身之上萦绕的零星炽火就灼掉了她身下花海的一众花瓣。
风宴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自她身后靠近,阮清木有所察觉,飞扬的剑身凌空向后一转,她又怕风宴靠得太近会误伤到他,所以掌心没有发力。
但鬼萤的强度在于它本身就很强,阮清木只需借着三分力道,便能斩出寻常灵剑十倍的剑势,且泛起的火焰邪气漫天。
风宴勾起一丝笑意,炽火朝着他铺天盖地涌来,他掌心微拢,幻化而出的邪火与鬼萤的火焰相抵。
阮清木没想到他会空手接火焰,吓得她抽了一口气,招式也乱了,就连鬼萤都差点脱手,她提着裙子就要跑回风宴身旁去,可剑势收回,她看见风宴的掌中也燃着火焰。
那火焰与他的魔气一样,黑红交织,泛着暗红色的光芒中却盖不住丝丝缕缕的黑气。
她才想起其实风宴先前打斗的时候,身旁确实会偶尔出现火焰,但比起魔气和妄月,这黑红的火焰倒是很少见他用。
风宴垂眸看着掌间与鬼萤的炽火交织纷飞的邪火,其实在认识阮清木之前,比起妄月,邪火的出现频率要更高。
因他失了剑骨,要靠着妄月共灵才能持剑,每次都要靠着腕骨的白蛇让他起势,总会让他狼狈地想起自己先前随手斩出剑气的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