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听到她说……喜欢他。
叮当,叮当,帷幔四角的帘子撞得起起伏伏,风宴喉间上下滚动,目光停留在阮清木柔软的神色间,明明是因为他生气所以脱口而出哄他开心的话,可是她说的怎么这么真切呢?
她绯色的唇微微抿起,小脸也愈发红了起来,可还是小声继续道:“我喜欢的人是你呀,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做剑穗,因为是你,我喜欢你,所以只给你做,旁人都没有的。”
阮清木说完又亲了亲风宴,感受到腰间的蛇尾比刚才缠得更紧了,就连心跳都如擂鼓般响起,她的腰被托起,整个人与风宴密不可分,甚至能
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。
少年的神情开始变得晦暗起来,女孩的香气在他唇齿间蔓延,也充满在他身间,一瞬间他什么怒火都消失了。
他是因为什么事生气来着?
蛇尾将阮清木整个卷起,直至将她全身覆盖,与她的寝衣纠缠在一起。
阮清木的眼睫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,她堪堪紧搂着风宴的脖颈才没有往下坠,风宴脖颈间的青筋跳得剧烈,紧紧缠着她。
她任由他黏糊地一下下贴着自己,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风宴耳边仍是回想着她那声“喜欢你”,看着阮清木绯红的脸蛋,是为他泛起的美妙的红意,他将头埋进阮清木的颈窝,深吸了几口气,沉声说:“再说几次。”
阮清木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,她刚从暧昧纠缠的吻中挣脱,却仍是为了他好着脾气,气喘吁吁地开口:“喜欢你喜欢你,风宴,我喜欢你!”
直到风宴的神情再次变得难以控制地兴奋和疯狂,她感受到他的探入,阮清木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着。
她紧咬着唇瓣,感受着那种比神交更激烈的舒愉掠向她的全身,她光洁的锁骨被风宴虔诚地一下下吻着,身体却因为紧张无法放松下来,身上的蛇鳞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