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谟唇线抿直:“两个月……还很久。”
“哪儿久了?”裴隐坐直身子,一本正经地算账,“你是不知道考试有多少书要看,我得没日没夜学到临考前,才能把所有书过一遍。”
埃尔谟握住他一只手:“文化成绩只占百分之三十,后面的实操才是关键。你初试过线就够,不必这么紧张。”
“那不行,初试我也要第一名,”裴隐认真看着他,“要是文化课分太差,人家看到,还是会说我是靠老公进去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。”
“我说——”
裴隐本以为他是没听清,正要复述一遍,一抬头,却看见埃尔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耳尖还泛着可疑的红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语气陡然转了个弯,拖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:“哦——原来是想听我叫这个啊。”
埃尔谟喉结动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裴隐已经倾身凑近,用那种足够让人耳朵酥麻的嗓音,轻轻喊了声:“……老公。”
“你——”埃尔谟瞬间方寸大乱,连舌头都捋不直了,“你别乱叫。” “这就乱叫了?”裴隐一脸无辜,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难不成你要抛妻弃子啊?”
见埃尔谟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,他反而更加来劲,眼波流转间,一声比一声叫得黏糊:“亲亲老公,好老公……”
手也不老实起来,顺着腰线往下滑,专往要命的地方探。
直到埃尔谟当真忍无可忍,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光屏,扔到床底下去。
“喂!”裴隐心脏跟着一跳,“那样会摔坏的!”
他刚要翻身去抢,两根触手从埃尔谟背后探出,灵活地缠上他的手腕和腰身,强势地将他按回床头。
裴隐挣了挣,没挣动。对上埃尔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他意识到,今晚怕是跑不掉了。
那天夜里,他红着眼眶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