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数月,他已经成为奥安帝国无人敢置疑的君主。
然而风波很快又起。他对外宣布,他有一个即将年满八岁的孩子,入宫即立为太子。
直到太子入宫前一天,仍有人试图劝阻,说裴隐当年的案子虽被翻案,但他毕竟在外流落多年,皇嗣的血统必须慎之又慎。
然而,当小太子顶着那张和埃尔谟一模一样的脸进宫时,所有怀疑烟消云散。
争议仍然存在。比如说,如果裴隐在新婚夜就已经怀上了陛下的孩子,为什么时隔八年才回来?过去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两人之间到底藏着怎样诡谲离奇的过往?
流言在接下来几个月里不绝于耳,可以预见,在未来无数年里也不会真正平息。
不过,这无非又是奥安帝国皇室秘闻中,最新的一桩罢了。
小太子入宫后,埃尔谟把曾用来安置侍妾的居所尽数拆除,延续数代的“皇子需与生母分开居住”的传统也被他一并废除。
腾出来的一大片空地,被改造成小太子的游乐园。
工程规模之大,举全皇宫之力,也要三年才能完工。裴隐好心提醒,三年后裴安念都是个十几岁的大孩子了,对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还有没有兴趣都是个问题。
埃尔谟只说,这是一种姿态。
拆掉侍妾的居所,是在昭告天下,裴隐是他唯一的妻子;而倾尽心力为太子建一座宫中游乐园,是在告诉整个帝国,裴安念是奥安帝国毋庸置疑的继承人。
除此之外,埃尔谟还做了一件事。
维尔家族伪造基因报告一事,足以让帝国众人意识到唯基因论、唯天赋论并不可取。
于是在军团招生季临近时,他亲自签署了新规,严禁在考试前进行基因测定,更不得因为精神力等级将任何人拒之门外。
新规实施后的第一次招考,报名人数创下帝国历史新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