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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隐被彻底束缚着,所有要害都在对方掌控之中,按理说,这的确是该让人恐惧的。
可他竟觉得还不够。
“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透过水雾模糊的双眼,他认真而笃定地看着埃尔谟。
“再也不会有什么,能让我离开你。”
第98章 自甘沉沦
次日,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。裴隐一睁开眼,只觉浑身酸痛。
不是单纯的运动过度后的酸痛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缠绕揉搓过,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。
脸埋在枕头里,裴隐缓缓地试着翻身,等终于翻过来,几乎耗尽体力,瘫在床上缓了足足三秒。
行吧,至少还能动。 正要伸个懒腰,顺便深度检查一下自己身体各个零件,结果手臂刚举到半空,视线对上一双眼睛。
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,反而格外清明,像是已经醒了很久。
“早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巨大的生物朝他扑了过来。
用“扑”字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,就像以前当特工时在废墟里搜索时,一个不留神就会有东西从视野死角窜出来。区别是此刻他不在高污染区,而是理应让他感到最安心的床上。
后脑勺陷进床垫,嘴被堵住,双手还维持着举到半空的投降姿势,活像一只被掀翻的甲虫,徒劳地蹬了两下腿,最后只能认命地让对方按着亲了个够。
硬硬的发丝扫过额头、眼睑、脸颊,像是某种大型犬类在确认领地。裴隐感觉自己被从头到尾洗了一遍脸,直到肺里的氧气告急,始作俑者才终于肯放过他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,炯炯地锁在他脸上。裴隐看着他那副守株待兔的模样,脑海里慢慢浮出一个猜想:“你……该不会没睡吧?”
埃尔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