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,最后因为孩子,才只能和我将就。”
裴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我最近总在想,如果那天没有在边境遇到你,如果你真像医生说的那样,活不过半年就死了,我甚至都不会知道。更不会知道,我们有一个孩子,”声音开始发颤,“我差一点,就杀了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好了,”裴隐终于忍不住,上前挽住他一只手臂。觉得这样不够,又干脆搂住他的腰,努力将他圈进怀里,“好了,没事了……”
听完这一大段话,他总算是明白了。
埃尔谟口中的“不配”,不是不配活,而是……不配跟自己在一起。
一时间,裴隐心里又疼又气,但终究还是疼更多一点。
“过去的事就别想了。你说的这些都没有发生,不是吗?我们最后还是重逢了。既然能在边境碰到,就说明我们有缘分。就算不是这次,也会有下一次,迟早会遇见的。”
怀里的人没说话,但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
两道心跳声贴在一起,在彼此的胸腔里回荡。
直到某一刻,裴隐脑中一闪念。
身子稍微后退,直视着埃尔谟的眼睛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这话来得突然,埃尔谟一时怔然。
“新婚夜失控,对我做出那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