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这里,现在就走!”
裴隐却低下头,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刚刚被火焰舔舐过的地方,皮肤完好无损。连一丝灼痕都没有。
他恍惚地道:“没事……” “你还在犟什么?!”埃尔谟声音发颤,“你难道要让念念同时失去我们两个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“在埃尔谟几乎失控的目光中,裴隐再次把手伸进火池,“真没事,你看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埃尔谟这才察觉到不对。
他原以为火焰无法焚烧自己,是因为邪神在保护容器。可为什么裴隐也毫发无伤?
心念一动,他也将手伸进火池。
“果然没事……”埃尔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在火焰中完好无损的手。
如今邪神已经离开了他的躯体,可他依然不会被火焰所伤,说明保护他和裴隐不受伤害的……另有原因。
一阵沉默后,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什么,异口同声:“圣盾。”
他们两个都植入了圣盾,而圣盾恰好可以抵抗弑杀邪神的毒素。
“所以,正是因为有了圣盾,”裴隐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“我们两个,都不会被火池伤害。”
话音未落,黑雾再次扑来。
裴隐侧过头,看向埃尔谟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埃尔谟对上他的目光:“你呢?”
裴隐的嘴角翘起:“我想,我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件事。”
下一秒,两人同时纵身一跃,跳进火池。
黑雾紧随其后,扑向他们,紧接着,被那燃烧的巨口吞没。
刹那之间,巢穴陷入死寂。
像一颗心脏,彻底停止了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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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尔谟醒来时,发现自己无法动弹。
一时间,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巢穴,心脏直直坠入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