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仪式必须在巢穴内部进行。
哪怕监测数据显示巢穴污染指数已降至安全线以下,也没人敢保证邪神苏醒后,数值不会重新飙升。
这时候,既能抵抗高等级污染,还能实现瞬移的跃迁舱就派上了用场。
方案敲定后,跃迁舱在半空中悬停等待。
陈静知站在舷窗边,目之所及便是邪神巢穴所在的那颗星球。
埃尔谟走到她身侧,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:“怎么?”
陈静知轻笑了一下:“看来不该停用记忆抑制片的,脑子里的事多了,就容易伤春悲秋。”
“直面自己的内心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她偏头看他一眼,笑意淡淡。再转向窗外那片黑暗时,许多尘封数百年的画面涌上心头。不知为何,忽然想说些从未对人提起过的事。
“当初我从休眠中醒来,看到所谓的新人类出现,说实话,觉得挺不值得的。没想到我当年拼了命救的同类,竟然是这个样子。”
埃尔谟挑了挑眉:“什么样子?”
陈静知认真想了想。
“体质是变好了,寿命也长了,可是有什么长进?玩的还是党同伐异那一套,把畸变污染这种全人类该一起扛的事变成政治工具,”说完,她又开玩笑地补了一句,“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些,毕竟你是奥安帝国的君主。”
埃尔谟道:“但我也是塞西莉亚的孩子。”
陈静知闻言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。
“不过,”片刻后,她的眼角带了点促狭的弧度:你知道一开始我最难接受的是什么吗?”
埃尔谟挑眉:“什么?”
“是男人竟然能生孩子,”她一本正经地说,“这太震撼了。”
语气显然是在开玩笑,说完她自己也笑了。
埃尔谟的嘴角跟着动了一下。但倏忽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