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赢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赢了?”不安的预感越发浓重,裴隐一步步逼近,语气急起来,“你现在和一个死刑犯在一起,有人知道吗?你到底——”
“关了你那么久,还是没能对你用刑,”埃尔谟苦笑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,“你可能也看出来了,归根结底,我是拿你没办法的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我的确是个废物,”他抬头看了裴隐一眼,很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认了。”
裴隐一时间没说出话。
然后又听见他说:“走吧。”
裴隐茫然:“……去哪儿?”
“去找他。”
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,裴隐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,我说过的,我不能——”
不等他话说完,埃尔谟弯腰,从空花篮里拿出一捆绳索,递到他面前。
裴隐定睛一看,认出来了,这就是当初他们在琉光星活岩洞里,曾用来绑架他们的那种活性收束纤维。
但他仍不明白埃尔谟想干什么。 “把我绑起来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埃尔谟将一把钥匙塞进他掌心,紧接着当着他的面,三下五除二捆住自己的双手。
“这是束绳的钥匙。还有多余的束绳,你可以把我脚踝也绑上,浑身都绑起来,我会失去行动能力,哪都去不了。”
“如果还是信不过,”埃尔谟继续说,“你可以挖了我的眼睛,割了我的耳朵。仪式只需要人活着就行,不需要躯体完整。只要吊着我这口气,其他的,任你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