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
念头刚起,一阵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,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要冲破什么禁锢,拼命往外钻。
可就在这时,一声巨响从大殿屋顶传来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只见一个巨大的、柔软的、触手一样的东西,从屋顶探下来。暗色的表皮上流动着幽微的光泽,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破水而出。
“有……有怪物!”
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条触须从屋顶垂落,缠住了埃尔谟的脖子。
“就是你抓走了我爹地?”稚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洋溢着怒气,“把爹地还给我!”
整个大殿炸开了锅:“怪物会说话!是畸变体!”
“护驾!!快护驾!!”护卫队的呼喊声贯穿殿内,“全体撤离!”
内阁大臣们吓得夺路而逃,刚才还大义凛然站在大殿中央的二皇子,第一个抱头鼠窜。
三皇子愣在原地,被人拉着离开时,回头看了一眼,神情复杂。
埃尔谟被缠着脖子,回过头,看见了裴安念。
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,他浑身墨黑,触须张扬,满是攻击性。
护卫冲上前,枪口对准那个小小的身影。 埃尔谟猛然回神。
“别伤他!”他下意识将裴安念挡在身后,“留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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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隐承认,这是一步险棋。
但凡有一个人没跟上,但凡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,结局就是满盘皆输。
如果他时间富裕,他会亲自去查三皇子到底掌握了多少,会亲自摸清布香仪式那天他究竟布的什么局,会亲手安排每一个细节,而不是假手于人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。自从埃尔谟把他关进来那天起,所有信息都只能单向传递,所有的安排都带上了赌的成分。
他赌三皇子会在布香仪式上动手,在首都星权贵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