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了各个殖民地的总督,还有各星球的使节。其中不少来自和奥安帝国不对付的势力,不过这种日子,就算是仇人也会维持基本体面,送上祝福的同时,顺便探探这位新皇的底。
大使和殖民地官员大多朝贺完就离开,但皇亲宗族和内阁大臣会继续留在殿内,见证这场布香仪式。
第二天早上,埃尔谟刚送走几位大使,殿内暂时空了下来。
不久,通传的侍者又进来了。
他的表情有些为难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陛下,是……二殿下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殿内一片哗然。
二皇子残害手足的丑事被当作家务事私下处理,没有大肆宣扬,但在场的人多少都知道些底细。更何况,当初埃尔谟被立为继承人时,二皇子可是撂过狠话的,绝不来觐见新皇。
现在突然来了,打的什么主意?
众人小声议论着,目光往主位上瞟。
埃尔谟脸上没什么变化,只是淡淡点了下头,示意带人进来,和接见任何一个人没什么两样。
一段时间不见,二皇子身上那股跋扈的气焰收敛了些,可就在看清埃尔谟头顶那顶皇冠的瞬间,那张脸骤然被怒火扭曲。
怒火烧红他的眼眶。他握紧拳头,站在那儿,久久没动。
埃尔谟也不着急,就这么静静看着他。
一旁的三皇子率先开口,语气温和地提醒:“二哥,您该行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