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冷,“就算你想死,也需要先交代,裴安念的父亲到底是谁。”
“抱歉,”裴隐的睫毛轻颤一下,“无可奉告。”
埃尔谟唇角微动,站起身朝他走过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还在跟你商量?”他停在裴隐面前,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,“如果裴安念的父亲是邪神容器,无论是我、人权委员会,还是任何一个人类,都不会允许他活下去。至于你想的,把邪神从你爱人的躯体里引出来,转到另一个人身上,更是严重违反人权的做法,不会有人纵容你这么做,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?”
见裴隐不说话,埃尔谟以为他被震住,语气稍微变软,给了他一个台阶:“好在,你现在悔过还来得及。只要说出裴安念父亲的身份,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裴隐叹气:“我说过,无可奉告。”
埃尔谟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看来你是真以为,”他盯着裴隐,声音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,“我不会对你用刑。”
裴隐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埃尔谟盯了半晌,最终退回去,在对面坐下。
“我就知道,凭你对他一往情深的程度,不会这么快招供,”他往椅背上一靠,一副要在这里坐定的架势,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