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知盯着曲线,摇头道:“单纯漏服不至于引起这么大波动,更像是有什么外界的东西刺激了他。”
的确,以往埃尔谟也不是没有过漏服药的时候,但从来没到触发罗盘的程度。
思绪越来越乱,裴隐重重跌坐进沙发里,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。
计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,只差临门一脚。最怕的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意外。
陈静知看出他情绪紧绷,在一旁安抚道:“先别急,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他在宫里的情况,你能进宫吗?”
裴隐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之前都是跟在他后面进去的,我一个人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“那……”陈静知犯了难,“让他帮你呢?就说想他了,想进宫见他?” 裴隐没接话。以埃尔谟如今的身份,他真要拿到进宫许可并不是难事。可这一来一回,怎么也得耽搁时间。
他担心的不仅是埃尔谟的记忆屏障松动,更怕他状态不对,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。
必须马上有人去看看他,要比自己快,最好那人现在就在宫里……
一个名字在脑海里亮起来。
“乔伊!”裴隐脱口而出,手指已经在通讯器上打起字来,“他是宫里的护卫,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个愿意帮我的人,我现在就让他去临时寝宫看看情况。”
消息发出没多久,乔伊的回复就弹了出来。
裴隐盯着光屏,目光定格许久。
陈静知皱眉追问:“怎么了?”
裴隐抬起头,眼底满是疑惑:“乔伊说,他正在处理公务,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陈静知愣了下,缓缓吐气:“没问题……就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两人的神情都没有松下来。
毕竟如果真没问题,罗盘为什么会波动?
通讯器又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