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过她的日子,我们互不打扰。”
高学珍摊了摊手, 别看她在外面已经是被叫大姐的年纪了,但没人规定大姐就不能有感情波动了,大姐也会搞暗恋那一套的好吗,还是二十多年,她的初中同学,当年她们一起在上新街读初中。
她现在每天锻炼用普通话说话,因为本来出租车开得好好的,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些个网约车,以前运气好时候只跑几趟就够她过过小日子了,现在得跑半天,而且因为她普通话不好,人看着也凶,老被乘客给差评,哎哟,日子难呦。
“沈大姐,我说,你这头发该染染,太白了,显得你老了!我有个朋友,头发做得特别好,你看我的,我的就在她那做的,便宜!……”
高学珍一边说着还不过瘾,把自己的脑袋往另一人那边伸,势必让她夸夸自己这新做的头发。
那人懒得搭理,把毯子往上一拉,盖住了自己的脸。
此时的南山市刚过去阴雨绵绵又漫长的冬天,罕见地接连几天都是晴天大太阳,按说这样的大洗之日,晾衣竿上应该飘着一排排一片片的衣服床单被罩什么的,但现在的空地上连一排都没晾满,为什么呢。
因为这里没人,哦也不能说是没人,人少,毕竟是要拆迁的地方了。早在五六十年前这里可是南山市极其著名的工业区,其历史能一直追溯到民国,也是新中国成立后南山市最大的机械厂区。这边的很多住宅建筑都是受前苏联影响,尖顶红砖,有突出的阳台,高大的门楼。当时引进的苏联专家就住在后面那一片,不过后来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时期,厂区因为机制僵化,产品单一,历史包袱沉重等等原因,和很多国有工厂一样在市场浪潮里退场了,紧接着就是经济中心的转移,这里自然而然也就被遗忘了。
要说起来这里离市区也不算太远,旁边就有个大学城,最近的地铁站也不到两公里,但人都搬得几乎光了,因为前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