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真像个笑话。
她有股怒火冲上脑门儿,真想把桌子上的书全扔秃驴的脑瓜子上。
“不知隔壁领导要把你弟弟安排到哪儿呢?”
秃驴有个肥猪弟弟,考了好几年高考也没考上,有一个这样善钻营的哥哥都没给安排个好出路,可以想象到能力有多差了。
“你、你少污蔑我!污蔑我对党的忠诚!对共产主义的……”
有些事儿能做,但别人不能说,他开始急赤白脸,不过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领导的。马上深呼吸一下缓解情绪,哼了一声,对着沈妙真说。
“就你这样的还想去一线跑新闻?你是政法部的吗?你是要闻部的吗?你认识谁有人带你吗?你出过什么好稿子?你去干什么?添乱?”
“明天好好去档案部报到,最起码还有你一口饭吃,你这样的人能留到北京,就烧香拜佛吧!”
沈妙真心里难受,她已经不奢求自己能去一线能跑新闻了,她都踏踏实实静下心来对待群众热线,做好了在这个岗位待上三五年的觉悟了,但现在怎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了呢!
她甚至动了想回家的心思,她不留在北京了好不好,她讨厌这里很多事情,但谁又能保证她调回到省市遇到的就都是正直的人呢……
于是她就想到了肖老师,她很感恩肖老师,肖老师是她整个大学生涯都十分重要的存在,但后来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很多,一是肖老师真的很忙,二是,她不敢太过亲密,毕竟她们社会地位相差巨大,她觉得她们之间的感情如果掺杂了世俗的东西就会不那么真挚。
但现在她顾不上真挚与否了,她不想去档案室,她恳求肖老师能带上她。
肖老师拒绝了她,这是十分正常的,她们只是某一阶段的师生,再说了,肖老师如今的身份自然不缺学生,源源不断的学生。
可能沈妙真神情过于哀伤,肖静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