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 不只差你一个, 百英家里有事儿也提早走了,桑容更别说去年留学了,现在连封信也没有了。毕业季慌慌忙忙的,我们都到昨天晚上了才有时间一块儿吃顿饭,就是校门口的小馆子,新开的, 是个体户,菜炒的可好吃了,服务也好, 你有空了可得去尝尝。”
“哎我正往教师宿舍搬家呢,太乱了,妙真你坐这儿。”
陈诗维招呼着沈妙真坐,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放她铺上的东西拿走了,她没想到沈妙真这会儿回来,占了人家的地方。沈妙真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她早就搬去单位宿舍了,市报一共就给她们学校两个名额,沈妙真就占了一个。不过说她为这个名额努力了一整个大学也不为过,光发表在各个报纸杂志上的文稿就多达三十多篇,实习时候别人一篇稿子交差,她备选就写三篇,还帮一位平反的知名学者编辑过生平传记,现已出版。
市报的名额肯定会优先给本市生源,她为了不回原籍留在北京,付出的努力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的。
用普世的眼光来说,沈妙真目前来说似乎是315分配最好的一个。
所以当陈诗维友好的,热情地让沈妙真分享下进了市报成为正式员工的感受时,沈妙真垂着眼睛跟陈诗维道别了,说忽然想起有急事,下次有空再约。
她拿着自己的行李,早就收拾好的一小包行李,正式的,又急匆匆的跟自己的大学生涯道别了。
这时候的北京还很冷,也可能是她心里冷,沈妙真吸着鼻涕,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,这时残存着过年的余韵,到处可见红彤彤的灯笼,她这个年过得可谓是一点也不顺心,她觉得这个城市好大,却没有她的落脚之地,那个不到十平却装了三个人的单身宿舍算得上是她的家吗?
贾亦方也不在北京,他频繁地在南北之间奔波,甚至他的老师找到沈妙真头上,让她劝他继续读研究生深造,说他以后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