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斯人已逝,手稿是很珍贵的物件,沈妙真要做的是把那些文字重新誊抄一遍,分门别类做整理。她最近在整理信件,其中还有一些是那位老师早年在国外求学时的信件,虽然年岁已久,但通过文字也能感受到他那时的雄心壮志,之后的很多信件都了去无踪。再后来的就是在干校时候的家信,有教导子女好好读书做人的,也有询问妻子是否安康的,以及一些给朋友的,就比较克制了。
沈妙真誊抄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,这样一位文字中时刻表现出很豁达乐观的老师,最后怎么会主动寻死呢,不过后期他的笔迹已经十分凌乱了,听说那时他的右手已经受伤,但到最后也没能等到医治。
“妙真你来啦,坐坐,喝茶吗?我这有冰糖,加点菊花,就是你们年轻人最爱喝的。哎哎别关门,透气,透气。”
那教授姓牛,叫牛志勤,不过别看他名字十分朴实,但却是外语系的教授,还是一名翻译家,市面上开始流通的一些外国名著,有些就是他的署名,他还是任更申的老师,不过沈妙真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“牛老师,这是收发室新到的信件。”
里面不仅有其他学者寄来的那位已逝老师的物件,还有牛老师跟别人的来往信件,真妙真因为投稿经常往收发室跑,碰到认识的人的就会顺便带回来。
“哎谢谢妙真同学,这是你上回说想看的书,只有一本没找到,也没跟别人借到,之后我会注意的,如果遇到马上给你借来。”
“谢谢牛老师!”
沈妙真十分爱惜地接过,心底特别雀跃,在图书馆借书,稍微热门一些的总是排很久的队。有些因为外面买不到,前面借书的同学会故意不还挂丢失,只要照价赔偿就行,所以沈妙真去十回,有八回都借不到自己想看的书。但牛老师家里的藏书十分丰富,他还认识很多老师朋友,总之借书比沈妙真容易多了。
“妙真啊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