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齿轮, 和各种颜色排列整齐的电线, 给人一种, 给人一种。
把自己那个非常高级的收音机一起拿过来, 桑容不自觉对比,毋庸置疑,她的功能肯定是更好更齐全的,但单另外表来说,还是沈妙真手里的这个更引人注意,直观的让人感受出, 这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日夜不休的工作。
“你丈夫有两把刷子,你那个英语词典也是他手抄的吧,我就说, 那个外语系的小北京看起来邋里邋遢的,怎么可能写出来那样利索好看的字。”
桑容作为大院里长大的,很看不上任更申那样的胡同串子,吊儿郎当,她二哥没去当兵活着的时候没少跟那样拉帮结派的人打架。
“你让他给我的也改装下呗,就做成你这样的,透明的,能瞧见内部构造的,真酷。”
沈妙真小心地把自己收音机拿回来,抱在怀里。
“不行,他没什么手艺,就是瞎做的,瞎猫碰上个死耗子,你那个太贵了,做不了。”
“切,谁信呀,他不是北大电子系的吗,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了?”
沈妙真昨天晚上在宿舍睡觉前说悄悄话时候跟大家伙说了,说她在读大学的丈夫要邀请大家看电影。大家伙都很震惊,主要震惊原因是沈妙真竟然结婚了,毕竟她看起来这么年轻。有些知道沈妙真结婚了的震惊于贾亦方就读的学校,虽然都是北京开头的学校,但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,最后又感叹她们两个励志,毕竟从那么贫穷的地方一下子飞出来两个金凤凰。
“对,办不了。”
沈妙真绝不上套,也不吃任何激将法,桑容这个录音机贵极了,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她没准儿整个大学都吃不上一个菜了,食堂里那清汤寡水的汤她早就喝够了。贾亦方送她收音机那下午她就大手一挥点了个红烧肉,是在贾亦方学校食堂,真好吃,真满足,真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