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草帽的大爷,身边放着个包裹,露出来一节天线,任更申蹲下来,没说什么,先递过去一支烟,他自己是不抽,但带着好办事儿,那大爷接了,就算是搭上话了。
“还能出声吗?”
“嗓子亮着呢。”
任更申往下摁了摁播放键,回弹不算生涩,
“您瞧,这可裂了。”
“我这可是清水货,小磕小碰难免。”
其实到了这地儿说清水货就搞笑了,没什么正经地方来的,好些是赃物,偷的抢的,要不就是工厂淘汰下来的残次品,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渠道流出来的,这种要是查到,后果就严重了。
“要就拿,过手不认账。”
摊主伸出手指头迅速摆了两下,沈妙真都没看清他摆的是什么。
“这个数。”
任更申也飞快地摆了下自己的手指头。
“顶天了,再多不如我去信托商店看官货了。”
……
俩人一来一回的,沈妙真有时候都猜不到他们说的什么。
眼见价格再往下砍他们就要挨揍了,任更申站起身在沈妙真耳边说了个数儿。
他其实觉得这货真不赖,新,各个功能也没问题,甭管那老大爷哪来的东西。
这个价格不再是沈妙真遥不可及的了,但……如果买了,那她就一分吃饭的钱也没有了,当然了,把她刚到手的助学金也算上。她在班里拿不上最高档,有比她更困难的同学,父母双亡,靠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哪怕……哪怕剩每天能吃二两米饭的钱也行呀,不对,还有贾亦方,她兜里这些钱里也有贾亦方的生活费,她都花了,万一,万一他们遇上什么紧急情况怎么办呢…… 任更申是个很会看人脸色的人,他马上明白了沈妙真的意思,握着拳头咳嗽了两声,拉着沈妙真往外走。
“怎么着?拿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