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惹上事儿……他不是要贿赂你吧,咱们可不能收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妈,我就是考上个大学而已,又不是当上大官了,什么贿赂不贿赂的!”
沈妙真有点无语,她推开刘秀英的手走进屋去,倚靠着柜子站着的男人抬起头,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陌生,似乎又熟悉。
奇怪。
“你是……哪个同学?叫什么?我书差不多都被借走了。”
沈妙真记性很好的,这肯定不是她同班同学,不过有可能是隔壁班或者比她大几届小几届的,毕竟她又不是学校所有人都认识。
最近是有很多人跑来跟她借书的。
“你考上大学了?在哪儿?北京吗。”
“你还没说你叫什么?”
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村里的人都知道。
“行,没事了,知道你考上就行了。”
那人把手里的茶杯放下,他像是对这个家很熟悉一样,似乎还知道装了热水的茶缸不能直接放柜上,会烫着木材,要放到柳条编的隔热垫子上。
他脚下放着个挺重的编织袋,敞着口,塞得满满登登的,只能看着最上面一层塞着的口袋里装得像是榛子什么的坚果,别的就不知道了,但鼓囊囊的很引人遐想。
他穿得特别厚,军大衣,放下来能遮住耳朵的帽子,还戴着围巾,就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像是从很冷地方来的。 不过就算只露出来一双眼睛,也能让人看出他长得十分有精气神,眼窝偏深,很清晰看出双眼皮的褶皱,眼神很锐利,似乎带着半湿润的野性。
个子也很高,闲闲倚靠在那里时候,任谁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“什么什么没事了?你谁呀?你要去哪儿?”
他转身就走,沈妙真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,她迫切想要拦住他,弄清楚他是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