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申请。只不过,那些相处的日子她还是认清了自己的内心,在产生毕业后返回逢城工作的想法后,坦然地提出分手。
她把信封推回去,“谢谢,我早上吃过这个了。”理由是胡扯的,因为她必须划清界限,就像此刻故意没叫他坐,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站着,空气里都是没说出口的“不合适”。
他的手指在信封边缘摩挲了两下,突然抬头笑了,“不想回到我身边吗?”他以为她当初提出分手,只是过于冲动,接受不了异地恋罢了,便给了她半年的缓冲时间。
“池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不是因为异地。”窗外的风卷着糖糕的甜香从门缝钻进来,混着他身上陌生的须后水味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感。
他倏然上前一步,银环在光线下晃出细碎的光斑:“那是为什么?我妈已经同意我可以来逢城这边工作了……”
“是因为我并不爱你。”温妤打断他,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。她该早点说清楚的,就像此刻必须说清楚一样:“你很好,真的。你陪我安葬奶奶,生活里的各种大小事宜你都能帮我解决,连我随口说过不想淋雨,你每次都会给我送伞。”她顿了顿,没有任何躲闪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但这些都是利用和感动,并不是爱情。”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池屹喉结动了动,心不在焉道:“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。”片刻后,他不依不挠道:“从始至终你不允许我碰你,也从没把我介绍给你的亲人和朋友,是因为你依然还爱着另一个人吗?”
温妤眨巴了一下眼睛,语焉不详道:“或许吧。”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往前逼近半步,“到底是谁?”
她的目光掠过他紧握的双拳,终于开口道: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池屹猛地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里裹着未散尽的糖糕热气,烫得人喉咙发紧:“所以你从来没爱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