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妤,你坐着歇息一会吧。”
闻言,温妤站起身,低头关上柜门,有些拘束地走过去。她双手接过徐老师递过来的水杯,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玻璃壁,轻声道了谢。
“遂砚说工作期间头顶的水晶灯不小心砸在腰部,是你送他来医院的。”徐老师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病床上刚进入沉睡的周遂砚,喃喃细语道:“他这孩子,从小就犟。”
温妤握着水杯的手指渐渐收紧,杯沿抵着掌心,留下一圈浅红的印子。她不知道如何去接这些话,明明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,并未告知家里人,是怕他们担心,还是没必要解释?
徐老师定定地看着周遂砚的侧脸,心沉入海底问道:“小妤,你知道他腰部和腿部累积的伤痛吗?”
温妤的思绪仿佛被缠绕住,她从未问过,也从未听他说过,理智重新占据上风,摇了摇头。
“他以前在舞台剧中央表演男主角的时候,身上固定吊索的卡扣突然崩裂,安全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极速下坠,撞击在地面上。”徐老师的眼神空洞,过了好一会才寻回焦距,里面还隐藏着泪光。
“之所以拒绝了继承外公的衣钵,是因为他一直有当舞台剧演员的梦想,从小便走上了这条路。虽然踏踏实实做到了如今的成就,但中间的心理痛苦和情绪挣扎我也都看在眼里。他以不同方式延续职业价值,其实我内心感到很骄傲。”
温妤听着这些话,觉得心里十分难过,完全不敢去想,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过来的。
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药液滴落的声音。忽然,周遂砚睁开了眼,察觉到温妤的眼圈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宛如逆光的蝴蝶,在她脸庞上撒下一片阴影。
他安静几秒,哑着声线开口:“温妤。”
温妤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凑过去问: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周遂砚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身上,他的唇角小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