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颤,滞留在门口。原来周遂砚家中生病的人是外公,怪不得他回来继续工作的时候电话就没停过。
“温妤。”
温妤这才注意到是身后的黎虹在叫自己。
黎虹提着两个笨重的大袋子,看清她虚弱的神色后问:“你昨晚没睡好觉吗?”
半晌,温妤朝她牵唇:“还好。”随即将水壶迅速放进置物柜里,由于动作很轻盈,里面还在说话的人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。
她没打算此刻让黎虹进去,于是将大袋子放在走廊里冰冷的连排椅子上,扭头问: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
黎虹指着粉嫩的袋子说:“你的一部分生活用品,我从民宿里收拾出来的。”她又指着旁边的灰色袋子:“这部分是周大编剧的,他的秘书程肴帮忙弄出来的。”
温妤心里涌上一片暖意,解释道:“他的家人过来了,还在谈话,所以没带你进去看他。”
“没事,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紧接着黎虹语气平和道:“那个程肴,他的盲眼父亲今早摔了一跤,好像挺严重的,让我告诉你他今天大概率不能赶来照顾周大编剧。”
温妤毫无防备,茫然道:“真是坏事一大堆。”沉默几秒,她的声音带了点颤意,“去楼梯那边说话吧,这边怕打扰到病人休息。”
楼梯间布满交错的光影,窗外的树影随风摇动。
温妤寻了个光亮处的台阶,拍干净上面的灰尘,侧头说:“坐一会吧。”
黎虹照做不误,单手撑着脑袋,眼中闪过一丝毋庸置疑:“你和周大编剧是不是在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?”
温妤摇了摇头,眼底沉黑隐晦道:“当时只是合约情侣,只不过假戏真做罢了。”
黎虹听懂了,有些沮丧地垂下头,嗔怪道:“你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我,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呢?”
“不是的!”温妤死死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