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。
周遂砚直勾勾地盯着她,自嘲道:“我什么时候结婚了?”
她愣在原地,眼中的焦虑与不安略微转化成寻找到一丝希望,思绪又混乱无比,理不出头绪。久久不语,心态转了个弯,“如若还未结婚,那也有人选了吧。”
他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,眉梢眼角不自觉噙上温情,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迎上自己深邃的眼眸,“选了七年,我的选项和以前一样,从没变过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其低,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。
温妤的瞳孔骤然收缩,记忆瞬间被拉回七年前在梦屿酒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。大学读了四年,研究生读了三年,时间仿佛过得好快,又令她无限次怀念那段大学时光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喉咙发紧,那些曾被归为算计和利用的事,全是他不动声色的靠近。原来那些深夜的纠缠、自以为是的逃离,从来都是他掌纹里写好的剧情。
周遂砚的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,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,“温妤,现在能听懂我的意思了?”卫生间里逆光的橙黄橘色灯火,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那双总含着疏离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她猛地回神,后退半步撞上储物柜的置物板,心跳如擂鼓。反驳的话明明就在嘴边,却被他满脸的执拗抑制住。与他空白相处的那三年,原来早已将自己密密匝匝裹住。
由于撞储物柜时开水壶不慎碰倒的大动静,把陪护床上一位家属吵醒了。他坐起身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烦道: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里吵什么!”
温妤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,扯了个理由道:“不小心碰倒开水壶了,所幸没掉落在地上,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。”
“注意一下,这里是病房。”他说完后又继续躺下,脸朝着墙壁那边哀叹了一口气。
温妤有些难堪地搀扶住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