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哽咽。
温妤垂下眸子,声音轻不可闻:“阿姨……”
良久,徐老师听出来了对面是谁,吸了吸鼻子才缓缓开口:“小妤,是你啊,我们许久未见过,遂砚呢?”
温妤面露尴尬道:“他的腰受伤了,我们来了医院。”她避让了一辆被两个护士快速推动的病床,补充道:“现在正在办理住院。”
徐老师眉头一皱,怔然地提高音量问:“什么?!他的旧伤犯了?”
温妤的眉眼寂寂,艰难开口回应:“是被一盏水晶灯砸到了。”她没说是因为救自己,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他的家人说出口。
徐老师重重叹了一口气,忧心忡忡地问:“医院的具体位置在哪里?”她知道周遂砚在外出差,一时摸不准他的去向。
温妤刚应答完这个问题,电话戛然而止。她有些木讷地盯着锁屏界面,细究徐老师对自己的态度,难免有点失落。
忙不迭间,屏幕又再次亮了,是个没备注的陌生电话。
她猜测可能是诈骗或者别人打错号码,便按灭声音,谁知又继续响起来了。
“喂?”
“我借医生的手机打了一下我的号码。”周遂砚的声音平稳地从听筒过渡。
“怎么了?”温妤以为是他不舒服,有往回走的趋势。
他言简意赅道:“密码。”随即将解锁和支付的密码一一告知。
她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,抬头望了眼走廊上的电子时钟,喉间突然发涩,传出一声极轻的“嗯。”
——
凌晨两点,护士来换吊瓶时,温妤正坐在病床边望着漆黑的窗外发呆。忽而近处出现一道亮光,然后稍纵即逝。
护士拿出纸和笔,温柔地询问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周遂砚拧了拧眉,碍于旁边两张病床上还躺着睡着的病人,迟缓地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