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弄了很多草药,之前有次她切菜切伤了手,也是涂覆完草药顷刻止住了血,在很短的时间内愈合,还有不留疤的迹象。
麻阿公连忙提起放在地上装满樟木的木篓,背起来的时候有些微微颤抖,随即瞬间让程肴给接走了,“份量很重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周遂砚见他背上背着份量更重的木篓子,手上又提着一筐,青筋暴起成一条蜿蜒的线,于是温和地想要援助:“你手上那筐,我来背吧。”
程肴一脸正气地走几步路:“周哥,不用呢,你也知道我力大无穷。”半晌他紧随在麻阿公的后面,一只手扒拉着树桩再弯着腰下坡。
温妤见怪不怪,按下心头的慌乱,瞥着脸对隔离一步距离的周遂砚说:“你还是走我前面吧。”
他听她的言语而行,她在后方视察着他的行动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暗戳戳地关心他的状态。
第59章 敷草药
午间的阳光洒进屋内, 光线既轻薄又毫不张扬,悄悄渗透到积灰的置物柜上,再铺陈在临窗的那一块粗糙地面。
温妤垂着手站在周遂砚房间里, 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异常紧绷, 导致在山上和路上没有发现他具体的受伤位置。现在知道是右手背歪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,连带着虎口下方不知何时又裂开丝新的划痕,刺眼的血液正慢慢洇进指节间的纹路里。
傅青山听完程肴描述刚刚的场面, 急得跺脚,连忙踏过来胡乱摸着周遂砚的身上,“你这其它地方有没有被树砸到?”
周遂砚坐在床头, 把自己的右手放置在旁边那张空无一物的桌上,回应道:“没有。”
傅青山的脸上略带绵绵怒火,意味深长说:“看看,这都叫什么事啊!你才刚从逢城的市中心医院连夜开车过来,又没有休息直接奔山上去了。”
温妤有些不知所措,没打算继续再听他们说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