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可能是被熊经理的女儿还有总监的女儿一起拿去玩了,不知是被带回家还是落在公司的何处。”
温妤无所畏惧道:“没事,直接用我的电脑操作即可。”
周遂砚坐直身子,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转换的场景和文字内容,眼神悬浮地飘逸至温妤的脸庞,偶尔两人会互相对视,几秒后随即都移开。
温妤的萝莉音裹着点岗位上练就的沉稳,尾音却还是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“另外,这是具体的交通方案和安全预案。”她又立刻投影出路线图:“届时我方可以协调文旅局派专用车辆,每个演出点配备2名急救人员。”
程肴举起大拇指认可道:“这种对村民人身安全的维护还是挺有用的。”他补充说:“这片区域其实也是我的家乡,目前这个情怀项目我内心其实挺在意的。”
温妤向着程肴浅笑了一下,切换到下一页,照片里白发老人正教孩童绘制傩戏面具,“傩戏本身就是一种古老的舞台表演形式,属于传统戏剧的范畴,这是可持续的流量入口。”
林薇素净地站在一旁,额外增加了一句:“温妤会负责原创剧目和经典改编剧目的音乐创作,她的技能我们也赏识过,你们大可放心。”
程肴摊牌道:“音乐形式包括民间歌曲、说唱、帮腔等,所谓是半台锣鼓半台戏,未免有点难度。”
温妤双手撑在桌子上,直言道:“这种音乐形式的呈现方式,我学了有两年。”她在海市戏剧学院起早贪黑进行学习的那段时光,选过有关傩戏的音乐形式,属于恰巧的机遇。
周遂砚其实心里明亮,以前在海市馆藏室也一起翻阅过类似的舞台艺术,她亮晶晶的眼睛透露出很感兴趣的态度。 程肴偷偷观察过周遂砚右手的五指依次落在纸质页面上,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语言,一种比表情更诚实的思绪外溢。
几分钟后,周遂砚的模样斯文坦然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