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钛钢星星吊坠缠进了头发,扯得头皮发疼。
右手背上的遮瑕膏蹭掉了大半,那个蛇缠彼岸花的纹身完整地露出来,她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这片纹身,待定睛一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,天都塌了。
现在是中午十点半,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,这个月的全勤奖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。
温妤刷牙的间隙给公司领导打了个电话。
“珊珊姐,非常抱歉,我昨晚喝断片了,直接睡过了头。”
没想到电话那头的熊珊珊跟换了个人似的,言笑晏晏道:“没事儿,反正你实习期间也没请过假,要是累的话今天上午就在家休息吧。”又接着欢呼感叹道:“哎呦温妤你可真行,当初选你真没差,这事大概率要成了。”
温妤很疑惑地问:“成了?”
“是啊,今天一早便得到通知说人家投资人为了平衡艺术追求和商业效益,最终选择我们黑匣子艺术中心了,就等着签我们项目方起草的优质合同了。”
温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猜测周遂砚肯定是看在陈知远好说歹说的面上,又或许是黑匣子艺术中心能确切地带给他商业价值,才这么快下定决心吧。
“温妤,你在听吗?”
温妤簌口吐掉泡沫,回应道:“嗯,在听着。”
“我们的合作模式原本是想用演出票根串联文旅消费,但是人家没同意,说是要弄什么溪口镇的下乡模式,构建“看戏+消费+住宿”的生态链,具体的要求说是要白纸黑字写在合同上,今天下午人家会过来查验。”
“你下午能过来公司上班吧?”
温妤清洁完脸,准备撕开面膜贴在脸上,“可以的。”
“那正好,昨天也是你去谈的,今天也由你来招待吧。”熊珊珊不想露面参与,上层很看重这次注资,如若真有什么闪失,再怎么责怪她也不会担全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