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聚在一起搞学术与创作。而沈静姝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家休养,做做后勤保障工作,时常会去学校给两人送饭,一来二去就熟了,再加上老两口也无儿无女,便把心底的那份柔软给了温妤。
沿着老街道往住宅区方向步行,温妤能感知到沈静姝说话总是有气无力的,自从陈知远做完支撑喉镜下声带息肉手术,偶尔还会出现气促和呼吸困难的问题,后又动了一次肠道方面的手术,并发症状多,因此沈静姝天天殚心竭虑,生怕他新伤旧伤同步复发。
旧居民楼没有电梯,沈静姝爬着楼梯忽然停下说:“我这脸色还好吧。”她继而揉了揉两边的脸颊,稍稍拍打。
温妤心底泛起酸涩,违心安慰道:“挺好的。”
沈静姝暗暗松了口气。
锁芯转动,门从外面打开。
陈知远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,坐在老式沙发上翻阅一本精装书,由于太过认真,并未听见门口的动静。直到温妤喊了一声陈老师,他才回头,“哎,小温来了。”
他的面部轮廓带着知识分子的清瘦感,颧骨因长期埋首书堆而显得突出,眼睛略显浑浊,身上还是那件熨烫平整、款式陈旧的衬衫。
温妤将手中的红色礼盒放在一旁,抓耳搔腮道:“给你们买了点补品,我也不太懂这些,只能根据销量来判断好不好。”
陈知远被她逗笑了,合上书,倒上两杯泡好的茶,“今晚的招商饭局我会陪你一起去。”
沈静姝忙不迭放下菜篮子,拿了件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,提醒道:“医生说要少说话,你这要是出现在饭局上,免不了又是喝酒又是滔滔不绝。”
“放心吧,他们不敢灌我酒。”
以往的事实证明确实如此。陈知远这三个字就是质量保证书,他带过的学生包揽好几届“音乐剧金钟奖”金奖,更何况他的威望不止于讲台。当制作音乐剧准备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