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信。
这次他先低头给台阶下,她索性同他一刀两断,免得以后再纠缠不清。
一片昏暗,周遂砚陷在车后座,脊背挺得很直,下颌线绷得死紧,却在温妤钻进车内时泄露出一丝疲惫的颤抖。
她漠然的声音响起:“找我有事?”
他一噎,一时无言以对,停顿两秒,朝着老祝的方向说:“先回去。”
温妤丝毫不客气,直言道:“我没时间,就在这说吧。”
他表面语气无甚波澜地再次重复:“回去再说。”
她知道,他现在火气正盛,下意识噤了声,否则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。
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,和空调送风口送出的不同温度的风,而这种僵持的情况维持到两人下车。
老祝欲言又止,临走前还是拍拍周遂砚的肩膀说:“有什么矛盾说开就好了,长了嘴就是用来说话的。”
周遂砚点点头,待老祝走后,他先开了口:“先进去吧。”
温妤的眼神明明灭灭,再三犹豫,最终还是踏进了他家的门。
她的脚步顿在镜面墙面前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靠墙放行李箱的背影,随后听见他问:“为什么冷暴力?”继续补充:为什么以后都不来青盏剧院做兼职了?”
她不答反问道:“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他直盯着她的眼睛:“我不可能每次都能猜中。” 温妤想着反正明天都要离开了,摊牌道:“你让你堂妹去勾引贺君珩,甚至不惜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只是觉得我没人撑腰好拿捏,然后可以用来摆脱家里催婚带给你的困扰吧。”她的心脏隐隐作痛。
周遂砚心头一紧,难得有些神色慌张:“她都告诉你了?”
温妤也没能放过周宛月,挑拨离间道: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有口皆碑的好人。
他微微垂眸道: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