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在一家酒馆认识的。”没说谁追的谁,这回答压根不存在。
姜逸枚的表情有些震惊,用那种很阴阳怪气的语气说:“想不到你还一直在做兼职啊?遂砚没给你钱花?” 徐老师洗了个手回来,姜逸枚是背对着她的,不知道她已经过来了,于是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我们家小妤呢,不像其他那些恃宠骄纵的女孩子,她不仅人勤快,学习也好。”
“做兼职能赚到零花钱的同时还积攒了不少的工作经验嘞,等大学一毕业,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。”
姜逸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有些难堪。
到底是亲戚,徐老师也不想撕破脸,更何况姜逸枚这个人坏就坏在这张嘴,人倒没什么坏心眼。
徐老师笑着说了句:“你朋友圈那些衣服品味都蛮不错的,有没有推荐的款式?”
姜逸枚头顶的乌云散开,立马从包里掏出手机,美滋滋道:“给你看看哈,都是我新相中的样式。”
温妤不感兴趣也不擅长的领域,如坐针毡。她自从上次被查出来乳腺增生后,周遂砚一直管着她,不让她抽烟,不让她熬夜,不让她吃辛辣油腻的食物。任务重的复习阶段,她甚至还长了点肉。
现在她想投机取巧,趁着周遂砚没盯着自己,偷偷溜出去抽烟。
“阿姨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徐老师看向窗外,雨早停了,于是点点头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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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,风带着一股新翻的泥土气息,有点浑浊又不乏清新。
温妤将身上敞开的羽绒服拉紧,衣服很轻盈很暖。这件衣服是周遂砚给她买的,她记得他当初带回家的时候说是为了达到店里的优惠额度凑单买的。
他们都是不爱表达的人,永远嘴硬,永远做的远比说的多。
廊道外设立的长椅上面沾了几片湿漉漉的树叶,坐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