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被他猜对了,过了将近十分钟医生才来喊人进去。
超声科的检查室里,看电脑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医生。上一个做检查的病患还躺在病床上,整个上半身的衣服全被撩至下巴处,里面没有遮挡视线的帘子或者窄屏风,不仅如此,眼前的男医生还频频回头。
温妤瞬间觉得天都塌了。
她二话不说,毅然决然选择开门逃离。
“我不想做检查了。”排了这么久的队,心中觉得惋惜,可自尊心作祟,她没有办法在那样的条件下做检查。哪怕知道在医生面前无性别这个理,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。
周遂砚拽住她的手腕,问:“怎么了?”
温妤尝试甩开他的手,反被他牢牢一把攥住,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重复道:“我不想做检查了。”
“别闹。”他的声音掷地有声,在身体健康面前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。
周遂砚缓声安抚道:“有什么问题你和我说。”
话音刚落,男医生又出来喊,振振有词道:“温妤是哪位?怎么叫半天没人回应?还做不做了,不做别耽误后面排队的人。”他的语气很不好,甚至有些咄咄逼人。
这些话让温妤觉得更不舒服,想回家的心情达到顶峰。
周遂砚的目光在男医生身上扫视一圈,立即明白了她的难堪和扭捏。他看似温润,实则强势道:“家属可以陪同吗?”
“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情侣,做个检查而已,也要矫情到有人陪才能做。”对方一边念叨,一边又说:“快进来,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温妤忍着即将要爆发的情绪,慢吞吞进去,站在床边。
动手操作的是个女医生,班味很重,态度冷冷的。她戴着口罩,声音听上去又 闷又哑:“自己把衣服全撩起来。”
温妤磨磨蹭蹭躺下,照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