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黎虹当场心悸,上个月傅青山应酬喝醉了酒,和她发生了关系,事后她才知道他没做措施。
“怎么办温妤,我这个月好像例假到日子了,但一直没有来。”
温妤的脑袋接收多条炸裂的信息,瞬间脊背发凉,冷汗淋漓。她强迫自己冷静,语气止不住颤抖:“提前知道他的真面目也算是及时止损,之前你还说毕业了要嫁给他,现在真是细思密恐。”
“例假的事等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,应该只是推迟了。”其实温妤内心也拿捏不准是不是怀孕了,她不敢往这方面猜测,只能白白先安慰黎虹。
黎虹没办法控制情绪,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都不可能接受。
温妤自然地顷身过来,以一个半拥抱的姿势虚虚地半环住她,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胳膊:“你看上去很累,我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温妤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她正要去拿,不料却被黎虹抢先一步,好不容易缓和好的状态,在瞥见屏幕上那三个字后坍塌,“为什么周遂砚又突然联系你?”
对上黎虹那张苍白无力的脸,温妤一时失语。她的大脑像停止了运转,一片空白。
黎虹将手机关机,扔向桌面,手机因惯性滑出去好远。她疯狂地质问道:“是不是他也想骗你?他和傅青山是兄弟,是不是他也想骗你!”
温妤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,心生愧疚地继续圆谎说:“不是的黎虹,可能是他有什么急事,亦或者是按错了号码,你不要紧张。”
黎虹反向捏住温妤的手腕,牛头不对马嘴道:“温妤,年长者的城府和伪装都太恐怖了,他们所谓的春天是我们从未涉足过的领域,然而我们的心思在他们眼里简直不着一缕,你一定要远离他。”
温妤一口咬死道:“我和他没关系,你放心吧。”先前有好几次她想找着机会坦白和周遂砚的关系,都没勇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