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揪着耳朵一 顿破口大骂。
她微微转头看了眼周围的参照物,好像就是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,让人当猴观看。
就在她陷入回忆的间隙,周遂砚已经买了串糖球回来,“不说话权当你默认了。”
他还是那么霸道,不容置喙。
温妤咬下去,甜汁混着山楂的酸在舌尖爆开,她不禁鼻子也跟着酸涩起来,生怕眼泪掉下来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不知道我妹跑哪里去了。”
周遂砚文明礼让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见她皱眉,“打个电话问问吧,临近年关,人多眼杂。”
而此刻的温楠,正站在年货摊子面前看人写对联,她在电话里向温妤说明具体方位,最后还不忘说一句:“我这不是给你们俩留私人空间嘛。”
温妤和周遂砚顺着温楠的方位靠近年货摊子,一来便看见穿花棉袄的大妈正在和摊主理论。
“你这福字纸太薄,去年我家贴的,还没到正月十五就被风吹破了。”
摊主举起一张烫金福字晃了晃:“大姐您放心,我们这是三层加厚辐射膜,别说刮风,下冰雹都不带怕的!”
话音刚落,温楠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后背,她不乐意地回头,看清是自己姐姐后霎时恢复笑容:“姐,我们也买点窗花回去贴吧。”
要说起家里贴窗花,还是温爷爷在世的时候家里才有这项活动,他写得一手漂亮字,每年的窗花和对联都由他亲手提笔。
温妤想想也该让死气沉沉的家里多几抹鲜艳的颜色了,点点头说:“挑几张你喜欢的吧。”
温楠挑挑选选,拿了几张十字如意海棠纹和柿蒂纹形状的窗花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蠢蠢欲动道:“这个对联和福字还能自己写诶。”
她对自己的字很有自知之明,于是把目光放在温妤身上,用眼神示意,想让温妤来写。
温妤连忙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