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正当他想点火启动车子的时候,她虚弱无力的声音传来:“我弟弟因为救我溺毙了,本来那天死的就应该是我。”继续呢喃:“就应该是我……”这件事她之前从未和任何人提及过。
他隐隐感觉这话不对劲,目光定在她脸上,震惊道:“你当年自寻短见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面色苍白,眼底惨红一片,支离破碎。
他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,眼神黯淡无光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有一对称心如意的父母,就像有人天生带着完整的拼图出生,而我的人生却像一堆碎片,作为边角料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叫被爱。”她说话时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,满满的自嘲。
周遂砚私下了解过她家目前的情况,除去他明面知道有个读高中的妹妹和身体不太好的奶奶外,母亲是超市的理货员,父亲是一名油漆工,收入只能维持基本的温饱问题,并且对大女儿格外不待见。
他确实无话可说,不经她人苦,莫劝她人苟活。
可细细想来,他还是说了一些关于生与死的个人看法,大概就是有劝慰她好好活着的意思。
温妤的视线犹如被磁石吸住,越过他微蹙的眉峰,掠过挺直的鼻梁,最后稳稳落在他张合的唇上。
他说到某个词时会轻舔下唇,那瞬间的湿润让她喉咙发紧,无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,手指在身侧悄悄蜷起。
窗外的光斑落在他脸上,似乎察觉到什么,话语一顿,微微扭过头问:“怎么了?”
指尖先于理智行动,她撑着中控台借力,左腿跨过手刹时碰到他膝盖,他的呼吸明显慢了半拍。
狭小的空间里,皮革座椅的吱呀声格外清晰。她将右腿也收进来,宽松的裤子被挤的向上缩了几寸,漏出的小腿肚蹭过他黑色西裤,烫得似有电流窜过。
坐稳后,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