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克笔认认真真写:“奶奶长命百岁。”
黎虹写的是她和傅青山的名字,相隔在名字首尾的中间还画了个标准的爱心。方伊人则希望觅得良人,和宋锦俘获某人芳心的心愿不谋而合。仰月的愿望很简单,希望家人平安健康。
“这里怎么有个空的?”仰月疑惑不解道:“是还有谁没写吗?”
周遂砚不慌不忙道:“我。”
仰月问:“还写吗?”
“不了。”他目前想要的都在身边,没什么所求的,况且他也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不管方式如何,想要就得到。
“那温妤写吧。”仰月补充说:“我看就你没为自身求点东西。”
温妤想要很多很多钱,也想要很多很多爱,但她不想也不能够把这些东西摆在台面上,于是绞尽脑汁写下学业有成这四个大字。
她写了他的愿望,可她的每个愿望里都没有他。
一切准备就绪,周遂砚扭头对着温妤说:“打火机给我。”
她怔愣半瞬,反应过来后磨磨蹭蹭从包里掏出打火机递过去,不慎触碰到他的手,灼热感顺着皮肤传递,尤其在这种温差大的晚上,格外明显。
火苗舔过蜡块的声音很轻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。很快,橘红色的光从油纸里透出来,把几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温妤帮忙扶着灯体下方,此时,孔明灯逐渐膨胀,像一个大口袋一样充满热空气。
周遂砚看穿她的行为,提醒道:“别急着松手。”
过了十几秒,温妤感觉孔明灯有明显向上拉扯的力,并且灯体变得饱满、有弹性,这才听见他说:“松手。” 孔明灯缓缓地、平稳地升向夜空中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混着蟋蟀的鸣唱,反倒比城市里的骑车喇叭更让人安心。
温妤目送承载着她两个愿望的孔明灯飞远,直到它们的光芒消失在茫茫夜色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