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的双颊,深情看着他。
崔观澜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,又想转移视线的时候,苏红蓼再次用双手把他的脸扶正,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。
“你今日,很是古怪。”他拉下了她的手。
为了不让崔观澜发现满地的“小h文”,苏红蓼豁出去了,直接附在他耳边,手指顺着他的喉结,一直滑落到他的胸口,吐气如兰道:“夫君,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这样,又那样那样了……”
崔观澜有些脸红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正值秋分,天边还有一丝明媚晚霞,如金火撩原,颇为壮阔。
此时,正是他们平日用晚膳的时间。他善岐黄,自然知道妇人有孕时,除却前三个月坐胎不稳,后续有节制一些,温柔小意些,应无大碍。 然医书上也说,到了孕晚期待临盆之前,不太建议频繁同房……
崔观澜此时不知道是应该听信医书上所说,还是听他这个只会蛊惑人心,一到床笫之间便总是要做主的妻子所说。
尤其是她大着肚子,他们许多时候,亦只能采取洞房花烛夜,她一心掌握主动的体位。
此时此刻她的呼吸已经渐渐在耳畔更加清晰起来,崔观澜心下一横,早已不想顾及那许多,抱着苏红蓼就回了房。
绿芽见两人从书房中出来,刚想唤他们是否要用膳,却见自家姑娘双手勾住姑爷的脖颈,那神态魅而不自知。
绿芽是亲眼见过两人亲密拥吻的,自知这是小夫妻之间的情意流转,立刻低下头去,不敢再看。
果然,姑爷把小姐抱入房中,不多时房中便传来羞死人的呻吟声。
绿芽捂住脸,不敢再听下去,看见书房一角似乎落了满地的书籍,她眼里有活儿,忙上前去收拾。
可越收拾越觉得不对劲,这些四散的话本,怎么好像都是十六禁的故事……这……小姐在书房待了这么许久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