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从食物中摄取叶酸,因此并没有特别的孕吐反应,只是特别困倦,睡得昏天暗地。
每天崔观澜出门的时候她打了个呵欠起来目送他出门,又继续倒头睡回笼觉;崔观澜回来的时候她还是困得眼睛睁不开,连晚饭都改在床榻上用,用完直接倒头继续睡。
崔观澜想跟她多说几句话都不行。
问了一些妻子曾经生产过的同僚,都说这些孕中女子娇气,都是如此这般的。
有同僚的妻子从怀孕开始就吐,一直吐到生产,苦不堪言,幸好一举得男,再也不肯让妻子再受此等苦楚,因此一儿即可。
还有同僚的妻子喜食怪诞之口欲,一到半夜就要吃东西,有时候是脆甜的红缨萝卜,有时候是苦涩的莴苣叶子,还有时候要吃臭豆腐沾炸馒头,这位同僚倒是没有少被折腾,结果自家厨娘不干了,幸亏他加了双倍的工钱才把厨娘留住。也是经历了大阵仗。
可实际上……她只不过是借口怀孕,每天在家里大肆写小上崔观澜看她目送他离开后,她便迅速起床润笔,写下昨夜已经构思好的篇章,再交给崔承溪带去小黑屋,让李慕妍或风蘅抽空帮她誊稿。
不知道为何,孕后的苏红蓼,因为无心琐事,反而更能文思泉涌,一天一万字的毛毛虫字迹,就没有中断过。
有时候手腕写累了,想起崔观澜给她的偏方,偷偷用热水泡着手腕一刻钟便能缓解。
因此,一个十万字的话本,她几乎十天就能写完。
一个月写上两本,也不过才二十天,还有十天可以抽空吃吃东西,逛逛花园,探访探访友人。
从两个月确诊开始,到这六个月下来,她肚子隆得高高的,收获了一个还有八周就要临盆的孩子,还收获了十二本话本。
看着书封上署名“高凰”,苏红蓼嘿然一笑,可下一瞬却又有些惘然。
她穿书至此,因为女帝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