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用时方恨少,竟无能为力地想要承认他不会!
还是苏红蓼轻笑了一声,张开双唇,用舌尖撬开他的,与他的唇舌追逐与纠葛;与他的喘息与呻吟同频;与他的双手紧密相贴。
两具身体,软得发烫,就这样倒在了喜被之上。她的凤钗被无意间拔除,一头黑漆漆的长发如瀑如藻般倾泻在枕间,映衬着她水光潋滟的眸色,令他喉头生紧。
身体中有什么猛兽好像在嘶吼,欲要跃出笼兕,一逞凶性。
可她却一把擒住了他的七寸之处,竟低头打探与抚摸道:“看!这龙门关口做完手术,果然看起来龙精虎猛,嘿嘿嘿!”
崔观澜整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,他活到弱冠的岁数,迄今也没有和女子有那方面的接触,即便在医书中早已把这些过程烂熟于胸,便于给病人诊治,可他自己依旧是白衣飘飘心中不染凡尘。
可他从未想过,在自己新婚之夜的情事,竟然是由这个大胆包天的妻子亲自主导。
她有多项恶行,犯案累累。
包括但不限于曾经迷晕他!
曾经给他换药时,偷看他的全身! 以吻喂迷药,给他切了多余的赘皮!
让他一周难以站立着小解,两周才能恢复如初!
她口口声声说让他的整个阳刚之器更简单纯粹,他觉得她简直是大胆放肆又奸猾透顶!
苏红蓼在他耳畔轻轻柔柔地说:“新婚之夜,都说是男人的人生四大乐事,可是我也想要快乐,你能不能听我的指挥?”
崔观澜的喜袍已经褪在了地上,他袖子中那第二枚戒尺,想当然也一并丢在了地上。
崔观澜此时恨不能去捡起来,一戒尺敲在她的屁股上!
谁家的新婚之夜,新娘口口声声嚷着“我要在上面啊!”
谁啊!
谁啊……
是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