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与印刷,这两个掌柜急得在雪天都流汗了,直接把毡帽都摘了下来,就等着史阊给一个说法!
“马上过年了,还请东家给个说法。不然这年关上下,大家都揭不开锅了!”
史阊做了书局多年,自然也知道这种所有供货商上门催讨款项的流程。
一般来说第一次来就是婉拒,店小没有流动金,我们也没有余粮,再给一个模模糊糊的时间,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结账。劝走一波还能勉强支撑的,留下来的那些真的没有嚼口的,再象征性给个零头,让他们先把眼前的困难熬过去,最大的饼一定要画,话术要好听,钱是没有的,但未来是光明的。
可奇怪的是,这一次,这些他平时打发供货商的一套,都不起效了。
几个为首的供货商干脆就坐在了史家书肆的门口,嚷嚷了起来。
“瞧一瞧看一看咧,史家书肆让我们印刷了新话本,不给结账。我们补贴了所有的成本,把货都给拉来了,史家书肆竟然不给钱!”
史虞去后院绕道坡子街的另一头,才发现这些人把那十万册的话本,居然加急都印出来了,此时大批的货都堆在在渭水桥的马车上,厚厚实实、密密匝匝的整整一辆车队,估摸着约有二十辆马车!
大有一副“你们今日要是不结账,我们就官府见”的架势。
史虞脸色大变,赶紧又原路回了书肆,在史阊耳畔一阵低语。
史阊只觉得此事要遭,“你亲自去跑一趟多邻国,把那个客商找回来!”
史虞一脸蒙圈:“大哥,我去哪里找?多邻国再小,它也几乎有两个明州城那么大,对方姓甚名谁?我怎么打听?”
史阊一拍脑门:“叫艾翩仁,他的侍女叫热丽,他们要去唤的多邻国的票号,叫殊胜票号。”
史虞看了这架势,t知道多说无益,听大哥吩咐便是。
史阊咬了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