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做做客了。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崔观澜看看外面依稀泛白的天色道。
“是啊。”张承骏看了一眼苏红蓼,竟向她鞠了一躬道:“还要多谢苏少东家为本府找寻到关键证据!”
案件由此就分明了。
太白楼既然一座难求,柳才厚定当与戚应军早就约好这顿宴请。意气风发的柳才厚,又是事业顺遂,又打算娶妻续弦,怎会在赴宴之前买烈火烧把自己灌醉自暴自弃?
只能是有人知晓他惯常酒量欠佳,故意拿了烈火烧去太白楼将他灌醉。
至于为何灌醉,如何行事,灌醉之后又做了什么手脚,却是需要戚应军的更多口供。
苏红蓼催促张承骏道:“张大人,民女有个不情之请。赶紧趁夜就去抓捕戚应军。毕竟今夜我离开京兆府大牢虽然秘密,可我回来的时候并未隐匿身形,去找观澜之时也大张旗鼓,一定被某些人看见了,甚至可能会让他们警觉! ”
张承骏脸色一变:“坏了!”
他急吼吼冲出太平间,点了两个捕快与衙役,亲自快马出门。
崔观澜和苏红蓼见状,也想跟着去。
整个京兆府空空荡荡,除了仵作和徒弟之外无人。见并未有人拦着他俩,苏红蓼和崔观澜对视了一眼,立刻奔向马车,也跟着去了坡子街。
戚应军住在坡子街其中一条谷明巷中,是谷明巷内最大的一间四进的宅子。
戚应军生平没啥特别的爱好,娶了一个正妻,一个平妾,都貌美如花,正妻对他素来严厉,动辄打骂,他却爱此中别样闺情。平妾对他温柔小意,他却反而对妾种种折磨,而这位美妾却也甘之如饴。一家三口便这样奇奇怪怪住在这样一所宅子里,也没有个孩子,只是每日做那些饮酒做乐的快活之事。
昨夜他照例与娇妻美妾一通厮闹,沉沉睡去。
丑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