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力,靠着栅栏,垫着脚去浇花的时候,栅栏的机关突然联动启动,伙计幸好抓住了兰花的花架子,才没有被栅栏的突然消失而坠下五楼。
可他还来不及骂娘,对面的柳才厚便坠了下去。
伙计匆匆往那个包厢看了一眼,并未看见任何一个人,只有柳才厚一人,当场坠落。”
“这么说,苏红蓼的嫌疑,是彻底洗清了?”女帝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崔观澜也露出了些许轻快的神色。
“这个伙计现在在何处?” 女帝眉头一挑。
“下官已经秘密将他羁押,不曾让他再回太白楼去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女帝夸赞道:“张承骏,你这个京t兆府尹,一直做得很稳,朕很欣赏你。”
“谢陛下,可今日种种之事,皆是崔探花之所思所想。微臣已经把整份案卷记录成册,供陛下鉴阅。”张承骏从袖中摸出一本奏折,双手呈给女帝。
女帝却不曾夸奖崔观澜,只瞥了他一眼,那意思似乎在说,你为心爱的女子思虑脱罪,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嘛!
“可是……若不是苏红蓼杀的柳才厚,他究竟为何会坠楼?你们查验过吗?谁才是真正的凶手?”女帝目光灼灼,盯着为她演示太白楼案件的两人。
张承骏颇有些为难地苦笑了一下:“陛下,我不知道柳才厚为何会死。他,一个堂堂的《神笔书生》的大家,眼看就要名利双收,甚至马上要成亲。唯一的解释,就是酒醉之后,失足落下。毕竟有那个伙计的证词,是机关自行启动的,是个意外,他也差点落下去。若当时戚应军去四楼男净房,包厢内只有喝得醉醺醺的柳才厚,而一楼的戏又是他的话本改编,此时他若靠近栅栏,想要听得清楚一些……”
张承骏再次按下了机关。
这一次真的有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偶,直接从五楼包厢中下坠到一楼正在旋转着的戏台上。